马背上的两个人忽而剧烈颠簸了一下,马蹄已经有一部分开始下陷。
生机盎然的草地下面竟然藏着一大片沼泽,寓意希望的绿色下面是吞噬生命的陷阱。
人类在征服自然的同时,也为其所制约。
大可不必为捕杀动物而愧疚难安,也不能责怪动物残害人类和家畜。
为了口腹之欲造下的必要杀孽是天神赋予一切生灵的权利。
但是在这种时候,却容不得扶稷想太多。
单眼皮男生牙关紧咬,修整齐度的长眉拧在一起,手扶在怀里仅堪一握的腰上。
微生尘很轻,扶稷不用太费力就可以很轻松的托举起来。
所幸现在陷得还不太深,侍卫长的上半身还是自由的。
他沉沉的看着小国师,用目光细细描摹那如绚烂水彩一样的眉眼,像是要将这一切深深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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