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稷蹲下,撩起一汪水往自己身上拍,笑得很爽朗:“你们不用管我,正好下雨可以冲冲身上这些脏东西。”

        他自己走回去到没什么,小国师已经冷得开始打颤了,面色苍白,唇色发乌,不宜在这里久待。

        虽然亲手把小国师送给皇帝带走让他很不爽,但是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臧扶二人在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皇帝半扶半抱地将小国师放在马背上,等他扶稳马脖子之后纵身坐在后面,手臂从微生尘的腰旁穿过,拽紧缰绳。

        臧沧打马转身,目光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停顿数秒,面色难看。

        他回头居高临下俯视扶稷,几乎是以一种极为轻蔑的睥睨目光上下扫视。

        “孤道什么时候皇家猎场里竟然有沼泽,侍卫长是有多莽撞能被引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天上淋淋掉下雨点,这荒郊野岭的也很难找到回去的路。

        臧沧把外袍脱下披在微生尘身上,牵着马朝四处张望,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三人走了很久才在偏僻角落看见一个山洞,从外面看漆黑一片。

        扶稷拾起一颗石子,弹入洞内,洞里传来硬物反复弹射敲击石壁的声音,又复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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