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不停在捣乱,臧沧坐起来调整姿势,想让微生尘躺得舒服一些,不经意间划过那弧度优美的雪白后颈。

        滚烫的指尖点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几乎瞬间就能融化那一片霜雪,臧沧一时间呼吸变得急促。

        畏冷的白糯膏脂感知到宝贵的热量,还磨蹭着把自己往温热宽厚的手掌下面送。

        臧沧平和心态,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要保持冷静,现在微生尘已经昏迷,他们的战斗力只有两个人。

        他自己算二个半。

        因为扶稷像个哈士奇,关键时刻只会添乱,战斗力为负。

        等他在心里默念了一百八十遍静气咒之后,突然发现之前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微生尘的确是没发烧,但是身体凉得也太不对劲了吧!

        在百花宴的时候他也抱过小国师,温温凉凉的绵软触感,像是夏天里刚从冰窖里拿出的乳酪。

        抿在嘴里化开的都是奶奶的香甜气息。

        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凉气都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面色苍白,嘴唇发乌,死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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