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第一次看到这么威风的酒楼,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沈见晚走了进去,她也只好由沈战扶着跟上。

        吉祥酒楼的朱掌柜正在柜台前懒洋洋的教对着中午账房记的账,就看到一个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贱民提着瓶瓶罐罐走进他们的酒楼,不由心里一跳。

        当然,这只是在他的眼中。

        其实沈见晚她们也就是穿着粗布带着补丁的衣裳,然后沈见晚手里提了一缸肉酱,背着个只有大王在里头的背篓,而沈战则提了两缸肉酱和沈母的药罢了。

        只是这在向来眼里只看得到“大户人家”的朱掌柜眼里就很“伤眼睛”了。

        这不,沈见晚刚踏上他们家酒楼的门槛,朱掌柜的对前面的一个伙计连连使眼色,示意他把人赶走。

        这伙计正好是朱掌柜的娘家侄子,见之立马就明白了自家姑父的意思。

        毕竟,像是这样的穷酸客人,他们吉祥酒楼赶走过的不要太多。

        这些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穷光蛋,来他们吉祥酒楼不过就是听名字来见识他们的贵气的。

        然后在那里坐半天才点些青菜,白饭什么的,花不了几个钱却还贼麻烦,还坐着半天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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