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沈轩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特意为他做的放到床上的小桌子,上面放着的糖拌油渣子和包子。

        再通过窗户听着这院子外面的欢颜笑语,像是沈见晚要炸小鱼干,沈敏抠门的老毛病又犯了此时在劝着,他不由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

        不过,当他看到身下自己日渐萎缩的双腿,眼里的笑意便被冲淡。

        如果他的腿没有受伤,此时他便也能和大哥一起承担这个家的重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个废人似的坐在屋里,就是屋外出了再大的变故,他甚至都不能到场看一眼!

        就像昨天,那些人在外面气势汹汹的要把沈见晚沉塘他也只能干坐着,甚至不能做到像沈母和沈敏两个弱女子那般出去阻止。

        沈轩恨,为什么上天要跟他开那样子的玩笑,也恨当年自己怎的那般不小心。

        一瞬间他甚至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但想到这个贫穷却充满亲情的家,他又如何舍得?

        而院子外面,沈见晚和沈敏一番“较量”后,到底还是沈见晚她赢了。

        于是在石头的欢呼下,沈见晚麻溜的热起油锅,开始炸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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