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的人甚至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现场超过半数的人更是都听到了贺母砸到地上的响声,一时间他们只是看都为贺母觉得疼呢。

        果然,这次贺母砸到地上的叫痛声更大了,“哎……哎呦,哎……呦,通通……”

        贺母趴在地上连连叫痛,说话的声音都不准了,她带来的人急忙又过去扶,然后才发现她满嘴都是血,牙齿都断了两颗。

        而这次他们怎么扶,贺母这次都连连喊痛,听得他们都不敢再动她了。

        一个和贺母差不多年纪,却是一副麻杆身材,长得更是尖酸刻薄还有些寒碜的老婆子见之指着沈见晚破口大骂。

        “你这个丫头片子好生恶毒,这一出手的就把人往死里打,你就不怕我们也去县衙门告你个伤人罪?”

        她本以为自己这高大上的镇上人通常恐吓这些没见识的泥腿子百试百灵的话沈见晚听到后会立马害怕的。

        谁知道这丫头片子听到了,却依然是一副在淡定的不行的模样。

        瞬间,这婆子的气势突然就下去了两分。

        此时沈见晚淡定的拍了拍双手,一副要拍掉到身上手上的尘土的模样,像刚才伸腿就风淡云轻的踹人的人不是她似的。

        听到这婆子的话,她像是才看到他们一行人。

        “我就说怎么一回来,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狗叫声呢,原来是家门口来了一群疯狗,怪不得叫的那么难听,还又狠又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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