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机前她刚从医院出来,接着就和养父母爆发了一次激烈的争吵。
“伊兰云,你为什么这么自私,我们养你这么多年,别人家孩子都是听父母安排,我们为你忙前忙后,操心劳累,不求你回报什么,只是结婚生子终身大事,我们总该有权利说几句话吧。”
穿着红色棉质睡衣的女人手里捧着碗,筷子敲着碗边,嘴里没停。
在女人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他脸色青黑,目光阴冷的看着墙角的人,就像是见到欠债不还的仇人一样。
墙角的人正是低着头的伊兰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训话,她都开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也不搭腔,就默默听着。
她八岁的时候,就偷偷听见了面前的女人对她身边的男人说,“这小妮子随便给口饭就成,不碍事儿,她爸妈留的那套房子可值钱了,大城市的市中心呢,卖好多钱,房子卖了就说是养孩子,反正她现在没亲人,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十岁的时候,这个女人告诉她的亲生女儿,“家里有什么事儿让那丫头做,你的任务是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嫁个好老公。”
十七岁的时候,女人告诉她,“家里是没有能力供你读书了,我花钱托人给你联系了一个工厂,去打工挣钱吧。”
现在,她二十一岁,这个女人这么急的叫她回来,竟然是商榷她的婚姻大事儿,有些荒诞,也有些可笑。
父母在车祸中双双遇难的经历让她不得不早熟,也因为早熟,她从小就知道好多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去工厂绝对不是她的出路。
而且她明明已经考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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