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不知道方易骨目前在哪儿,但她应该还没有出事,不然姜章絮就不会这样站在这跟他讲话了。
何七手插在口袋里,淡淡道:“姜章絮...还是白芸?”
姜章絮仿佛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白芸早死了。”
何七也嘲讽似的一笑,“那为什么还用这香水?”
为什么?因为会让她想起某个人,那个她在某个陶北雨夜看见过的少年。当时她在岸上,大雨倾盆,那少年在河里,拉着另一个人逆流前进。
惊鸿一瞥。
“你如果对那地方没有一点留恋,为什么要用它?”何七笑了笑,“不过也是,你如果对那地方还有一点留恋,也不会做出这些罔顾人伦的事情了。”
姜章絮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似的,以至于声音都不如往常温柔,甚至有些尖锐起来,“你以为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吗!你以为这是以我一个人的意志能做到的吗!你当我从一开始就想的吗!都是他们逼我的啊...”
何七不为所动,“姜章絮,感情牌对我不管用。如果我这些年遭遇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那你应该最清楚不是么?”
“这香水和你很不搭。”他一字一顿道,“是在玷污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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