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七吐出含在口中的一口烟,有那么一瞬间的畅快。
软弱也好,孤独也罢。
其实无从释放,只是愈陷愈深罢了。
...
方易骨在出小区兜了两圈后回到了那条水沟旁,她又开始猛踢地上的石子儿。就像发泄般的犹豫不决。
她在那石子儿狠狠撞上墙壁又飞回脚边的那一刹,终于决定要回去。
而进门看到的一幕,方易骨脑子里联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雾里看花。
“何七。”方易骨低低叫了句,站在烟雾里,同何七一起。
后者却没有理会,跟魔怔了似的沉浸在自我臆想里。
方易骨应该说点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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