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何七起身抓着枕头走来,靠着方易骨坐下。
“根据你这样说,好像应该把床让给我更合理?”
方易骨涨红了脸,七窍生烟,作势要起身。
何七拉住她,“开玩笑的。”
方易骨看了他一眼,终于带上了那么点嗔怪似的娇羞。
何七本来在笑的,这下子突然有点挂不住。
方易骨黑发散在肩头。不是那种微卷的柔软长发,而是偏硬的直发。
就像她本人。
坚毅,正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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