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了声音,滕一岚掀开被子下床,余光撇见床头柜上摆着半杯白开水,一板阿司匹林,还有一条已经干的差不多的毛巾。

        她昨晚发烧了?

        没多想,她走到主卧的浴室洗漱,刚一走进浴室就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这时她才注意到挂在浴室门背后的男士西装外套,她走近拿起袖子轻轻闻了闻,果然是香杉雨藤。

        只是,这场景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幻觉,她发烧烧的出幻觉了,这感觉怎么会似曾相识。

        摇了摇头,简单的洗漱做了护肤,换好了衣服,然后她捞起手机给刘谨回了电话。睡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刘谨打了她七个电话。

        “有什么事你先盯着,你处理不了的放着我下午过去解决。”跟刘谨交代完事情,她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下着雨,便拿了件厚一点的外套出来放在窗边。

        她挂了电话,正准备离开房间,眼神一瞥,顺手带上他的手机和外套出去。

        裴珏抱臂,人陷进沙发里,头一点一点的,滕一岚刚打开房间门,他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

        滕一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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