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一直“咳咳,咳咳,”不停,许久后好不容易停了,凶腔里的五脏六腑似都被强行挪移过位置,十分难受。
不肖说,他肯定知道这个屋子灰尘重,所以才故意往后面躲,教她吃一嘴灰。
宋长昀举起手上的灯笼,细细端看眼前因为他变得落魄的美人。灰头土脸,这完全取悦了他的眼睛。心上的尘埃似乎有所感应,嘴唇一勾,淡淡晕笑开来。
灯笼昏黄朦胧的光,照映在他精致皎洁的脸上。柳枝枝回过头想跟宋长昀理论,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一时看得入迷。天,她已经稳坐铜水村村花的位置了,为何铜水村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容貌比她更妖孽,更迷人心窍的人。还好宋长昀身为男子,要是女子,少不得要被他狠狠压一头,做个万年老二啦。
宋长昀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一阵冷风毫不留情穿堂过,呼呼作响,扫得她鸡皮疙瘩个个耸立。
这才回过神来。
好在宋长昀良心不错,留了一副手提灯笼和打火石给她。
屋子里的灰尘,早就沉淀地面。她摸索进去,用打火石点亮油灯,做好屋子里家具和个人卫生的清洁收拾,已经是深夜时分。
从屋子箱笼里找到半新床单,匆匆一番布置,再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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