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点前世,买票进动物园的既视感。只是,现在她才是被人观赏的而已。

        衙门有两个鼓,一个鼓小而高,另一个在小鼓的衬托下,犹如她以前看见的地球和土星放一个镜框里的场景,两者差距差不多。当然,小的这个皮鼓,是地球。

        宋长昀修长的手指,拿起小鼓旁边的鼓槌敲打,很快一个身前写‘杂’字的衙役开门出来。

        这人柳枝枝认得,是刘石头的大哥刘石块。

        宋长昀向刘石块拱手道明来意,随即趁衣袖遮掩,悄悄递了两块一两的碎银子给他。

        所有人口买卖,都得要经过官府监管,在当地衙门立契约盖上官印,方可奏效。没有这张契约,买卖不能算数。人跑了,官府不过问,买主追,被卖者还可以去寻求衙门帮助,告卖主不按律法行事,让他吃一年牢饭。

        饶是如此,柳枝枝将事情放在舌尖细细品味,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此条律法,是针对奴婢之类的下人买卖,但凡经了官府这一手,她今后就算入奴籍。

        为奴者,子息三代不可入仕途考科举,不能穿颜色鲜艳的衣衫。主人家可随意发卖打骂,打死了也只需要交一笔钱到官府,人人可轻视。

        买卖人又不是只有这一条可作证的法子。还有一种,找当地有威望的乡绅立字据作证,也是能算数的。一般这样行事,被买卖的人,不能算奴籍,当长佣的形式存在。

        唉,万恶的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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