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夫人拉着柳枝枝在房屋里转悠起来,打的是带侄儿媳妇熟悉今后居住环境的主意。这房子是她的不假,侄儿在县上做卖猪肉的营生,一直是付了房租后在她这里落脚。

        这座房屋是她夫家的家产,是刚好一进紧凑的格局。

        早年丧夫,膝下有一子一女,之后娘家的哥哥嫂子又早早意外离世。当时宋长昀不过八岁,哭闹三天不休,教她在一旁看得难受。

        之后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人就有点不对劲。

        她这个侄儿从小长得好,自此往后一直逢人面上自带三分笑,跟人不亲不疏的模样,看着跟哥哥嫂子在世时似乎没多大区别。只是,他再也不闹着要吃糖了。

        糖精贵,哥哥在陆员外家中干活计养家,家中不富裕,并不能常常吃得着。他小时后为了糖,跟他父亲没少过招,跑腿的活要给糖吃才去。

        二哥和三哥家中更难,全靠两三亩贫瘠的地,向老天爷讨饭吃。兄妹四人,也就她相公在世时,在县上经商过得好一点。

        宋长昀半大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跟他们哪一家,都是不小的负担,她便将人接到身边跟儿子女儿一同养。

        还好相公本是孤儿,不存在有宗族阻拦的情况。

        岁月不饶人,如今阿昀,已经到娶妻的年纪。

        先前当侄儿面讲了不少坏话,现在只有刘姑娘在身边,她收回飘远的思绪开始夸赞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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