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姑姑明显十分震惊,见侄儿肯定点头后,一把甩开挽着的柳枝枝。
柳枝枝措不及防,仰着身子往后差一点跌倒,连着倒退几步,好在稳住了身子。
她不禁腹诽:这,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点。
“竟然是你,我居然拉着羞辱过阿昀的人,寒暄这么久?”宋长昀的姑姑美目一改温宁,瞪着眼看了看柳枝枝,复又看向宋长昀。
“阿昀,你带她回家做什么?往常姑姑是教你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但不想你今日这样子。难怪她身上有麻绳,想来是天灾降临,柳老头养不活一家人,开始卖女儿了罢。我给你去提亲买聘礼的银子,还剩了多少在身上?”
宋长昀道:“没了。”
“那明日去下乡买猪的银款呢?”
“也没有了。”
他姑姑闻言,转头抽起鸡毛掸子,在空中挥舞两下后,朝宋长昀腿上抽打。
她边打边大哭,口中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她当初在学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吵着要跟你退婚,宁愿做陆员外家公子的妾,也不愿意嫁你为妻。当时你咬死了不肯退婚,陆公子是怎么让家中家丁打你的,她柳枝枝也在当场,你就这么轻易忘记了?”
宋长昀站原地没有挪动一下脚步,生生受着姑姑的打一声不吭,从眉毛上慢慢冒出的细汗才看得出,他很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