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不深,她瘦得似火柴棍的双腿,立于中央不过堪堪淹没膝盖往上一点的位置。
烈日愈发凶狠,铜水村不少闲着无事的妇人,手上捏着活计,聚集村中央那可大槐树下乘凉。
人也不多,稀稀拉拉几个。
往年这个时候,他们在地里田间忙着收粮食,哪里有空这般清闲。
也是没得法子,所有的作物,都被蝗虫祸害干净了。新种下去的菜苗,哪个敢在正中午去浇水侍弄,人顶不住昏了事小,菜苗被烧死事大。
一个妇人歇了手上的活计,故作神秘:“诶,要我说,你们刘家才是捡到宝了。那柳大丫以为自己有一副好相貌,缠着县上的大户陆员外家的公子不放。人家可了不得,出门都不带走路的,要轿子或者骑马的。骑马唷,咱们云上县除了陆员外家,也就见县太老爷骑过罢。”
“哎哟哟,笑得我肚子疼,可不是咱的。听说陆员外的公子,早已经嫌弃了柳大丫,是她呀死皮赖脸贴着硬要上杆子。”另一个妇人接话道。
她手捂肚子弯下腰杆子蹲地上,连连摆手。
刘婶子听得开怀,笑眯眯劝道:“嘘,旁边就是柳家,你们小点声。”
说是小点声,但她这个声音可不小。柳枝枝尚且未彻底清醒,翻身下床便想去跟他们理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