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方才的几个妇人,说得愈发起劲,好似他们就是断案的县太爷。

        柳枝枝听了一耳朵,脑海里原主遗留的记忆告诉她,这些妇人,在拿她打发时间呢。

        难怪原主不肯出屋,非要在屋子里用布匹遮的严严实实,甚至不肯吃饭。这才香消玉殒,换了她来收拾烂摊子。

        他们说的有一半是事实,也说了不下于十天半个月。柳枝枝现下不想搭理他们,每日都回来,到吃饭时间走人。现在要不赶紧弄点吃的,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生命,保不齐等会又挂掉了。

        她现在看地上的泥,都觉得是香的,好可怕。

        屋子里的粮食,放在哪她都知晓,很快点起火苗。老柳家的烟囱,袅袅青烟飘出。没过一会儿,香气弥漫开来。

        用的大米和野菜煮稀饭,配咸菜萝卜头吃。稀饭熬出浆糊,才将已经焯过水的野菜搅拌进去。储存的米并不多,就这样吃半碗浆糊,多余是野菜,剩下才是稀饭的吃法,一日三餐顶多坚持到后日就要断粮食。

        何况,野菜也没有了。没事,她下意识石更了拳头。不就是贫穷村姑嘛,人勤快,好日子会有的。

        她闻着香味更饿,见锅里差不多了,先呈了一碗出来垫肚子。

        柳二丫便是这个时候哭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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