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安排人引开她,再捉一小一老的真·弱小祖孙两人,以为云上县地疙流民没有几分脑袋,看来是她小看了。
趁男子背对着她,当机立断,挥起手中的木棒朝此人弱点打去。不求能打残,只要他们三人能脱身即可。
阿生看见,连忙喊道:“姐姐手下留人,他不是地疙。”
他语速快,枝枝手速更快。男子回过头来恰巧才露出半张脸,便教她给打晕过去。
竟然是宋长昀,柳枝枝呆滞当场。
阿生没得眼看,哀愁地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最后,柳枝枝只能背上昏迷的宋长昀,先去了一趟他姑姑家。阿生和他奶奶没跟来,他们先家去忙活了。
宋长昀姑姑没在家,门没关,轻松一推便能进去。
她熟门熟路将背上的人,送进他自己睡觉的屋子安置好,掏出八十五两的银票加碎银子拢一起放在他床边。探到他呼吸平稳,就想提脚走人去请个大夫看看。
大晚上的,身处男子的‘闺房’,光是在脑中略微一想画面,已经不自在,何况她如今把画面变成现实。
在出门前,床上的人醒了,幽怨道:“打人时利索,如今偷偷赔了医药费,便跑路是掩盖此事没发生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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