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祖孙打打闹闹走远。
柳枝枝环顾了下,屋子久久没有好好打理过,家具上灰尘垫的很厚实,方才老人家和她跪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非常清晰的印记,遑论屋梁和墙角这些地方的蜘蛛网。
老人家看着通身整洁,那般重视家人,应该不是不注意这些细节的人。而刚才过来穿过庭院,院中挂着许多半新不旧的衣裳。
看来这家人是真难,买她花的十五两,不定是全部积蓄。至于老人家打孙子,应该是故意躲起来,看她的反应是不是要去找宋长昀姑姑退银子吧。先前晕倒在门口,才是一时真担心她跑路,急火攻心。
她也不是个闲得住的人。
出了这间屋子,果然在墙角看见两人躲藏起来的身影。只是下边衣摆没有藏好,被风挂出来一角教她看见了。
她淡然笑笑,拿起院中家伙什,开始打扫房间。
认真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不知不觉到了晌午。老人家笑眯了眼睛,好声好气来请她去吃午饭,这时立马感受到腹中空荡荡的。
比不得宋长昀家的伙食,毕竟他不做读书人干起屠夫勾当,家中吃肉不难。一小盆清得见底的稀饭,上面漂浮着两片黄菜叶子,桌子上另外有一小碟子,放着三根一小口能消灭的咸菜,以及两个身体还没有她手腕粗的馒头。
老人家分别舀三碗稀饭放残破的老木桌上,招呼柳枝枝吃饭。她端起最清的一碗,夹走一根咸菜上嘴,再也没有动桌上的任何一样东西。
还是小不点拿起一个馒头,分了一半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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