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枝一头雾水,这不应该是种地人都知道的嘛。想当初,她还是高中时,在食堂吃饭听同桌讲的。

        当时食堂天天有菠菜,吃得他们面如菜色。同桌无心之下提到的,她听后惊诧,所以多年后一直没忘。

        面对殷切期盼答复的两双眼睛,自然不可能将以上实情如实相告。想了想,原身似乎只跟有学问的陆员外家大公子走的近,这个锅除他外谁也背不动。

        笑道:“我想想,嗯,是以前在陆子徐珍藏的古书见过。今儿见到菠菜便想起来了,所以拿刀试试。”

        她没说是陆子徐教她的,只是无意中翻书看到此古法,不会穿帮吧?

        “哦。那也不是你拿刀子的由头,快回屋去,待会吃饭再出来。”柳谢氏变脸极快,又上前来撵她回屋。

        家中已在遭遇巨变,每次皆是大女儿挽救。柳家老两口再是软弱老实,心是肉做的,也心疼自个女儿。这几日,将她捧得似易破碎的玻璃娃娃,什么活都不让沾。

        柳枝枝心中有数,为减免二老的愧疚,她没拒绝这份心意。

        原身一直惦记的,便是家人在天灾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她既然承担这份因果,必定不让任何一个人,有机会来伤害他们。

        一直坚持不懈,想法子挣银子,大多还是自己不习惯如今生活条件,想凭借自个双手改善现状。为别人去奔波挣摞摞丰厚家产,她没伟大到那个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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