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枝将挑好的书籍,递上前去,还未开口。

        掌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随意侧身瞄了眼少女手中书籍封面,漫不经心道:“二十两。”

        “这么贵?掌柜的能否便宜一点。”柳枝枝小声惊呼出口,二十两银子,按时下天价粮食,也够柳家人富裕的过上一两年生活。

        没想到掌柜听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立马涨价。

        “二十二两,不议价。”

        柳枝枝惊诧,忙问:“哎,你方才说二十两,越喊越高,买卖这么做不太好吧?”

        “对别人是不好,你便不同,见利忘旧的小人。宋兄惊才绝艳,一表人才,便是被你与那陆子徐,逼得一介书生,干起粗人做的屠夫活计。”

        书肆掌柜的数落起她来,是不疾不徐。

        没想到是宋长昀的同窗,这是为他打抱不平呢。原身做得出,她无话辩驳。低头安安静静听书肆掌柜的好一番数落,犹如被夫子训斥的学生。

        宋长昀一早祭拜完双亲,便回了县上。想着时日尚早,来云兄家传书肆买两本书回去打发时间,未料见到这一幕。

        里面两人十分专心,未曾发觉他站立街边的身影。静静听了会,暗道来的不是时候,往对面茶楼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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