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居然连你也不放过了?”云掌柜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道。

        “你何必这么说人家,她只是欢喜你,你以前不是也格外喜欢吃她亲自送到私塾来的饭菜吗?”

        “不不,这不同。以前我拿她当做妹妹看待,吃,最为重要。如今是她要做我娘子,读书人清洁高尚,圣人言君子当远离疱厨,我怎敢娶一座酒楼回家放着。”

        “不敢苟同,如此说来,别吃饭了,天天拿书充饥罢。”宋长昀见好友还是如此不可理喻,放下七两银子,拂袖提脚往老师家去。

        这七两已经是多给,手抄本而已,顶多三两银子本钱。云父定有书价让云兄每月交银子回去不假,书呆子又不是傻子,他利用手里的活钱,聘了私塾里写得一手好字,清苦人家出身的读书人来为他抄书挣钱。

        他会知晓得如此清楚,不过是两人友情从一开始时,便是他到云兄铺子抄书为姑姑减轻家中负担,补贴家用。

        要他说,朱姑娘和云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极为会挣银子。

        老师家不远,就在书肆附近私塾后面。他在路边买一包极甜的梅子,和方才买的书登门拜访。

        柳枝枝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

        她回家途中见到有金银花,四下无多少人路过,放下背篓,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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