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婶子,你倒是早点说清楚,咱们笑呵呵地,不必撕破脸,你和刘幺伯不至于被我打不是。”她道。
“你们如此污蔑我,还打我,总该出点赔偿,十两银子不算多罢?再帮我正一正村里的名声罢。”
“呸,十两?你不如去抢。”被柳枝枝打趴在地上的刘姓男子凶神恶煞道。
她要求赔偿的银子多吗?柳家好几年来挨的欺辱,受的打,岂是这点银子便能解决的。只是今儿这点事不足以扭送官府,什么都不要息事宁人显得太窝囊,也就只能要银子,教其他人知晓,现在柳家可没有以前那么好欺负。
不想给银子,那就继续刺激人心的呗。
她款款一笑,温声细语,却保证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别急嘛,还有以前你们偷过里正叔家里的鸡,刘大伯,刘小表叔,刘姨叔,人人家里鸡窝都被你们光顾过,这数下来,我都舌头都快打结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容我继续想一想。”
刘毕氏吓得不轻,惊恐地向柳枝枝喊道:“给,我们给。”
原来家里的鸡鸭牲畜不见,是这么回事,被点名的刘姓族人,不满地攘攘开:“什么,老幺,你连亲哥哥家里的鸡也偷?别忘了,你家大儿的差事,还是老哥我塞银子托关系去帮你们争来的。”
“老幺,你当初还说是人家老柳家偷的,怎么你这么不是人呢?”
收了刘毕氏的银子,柳枝枝好心地帮她将脱臼的胳膊接上,随后脱离这场闹剧。刘毕氏俩口子,就没这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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