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只是夫君确实不在,您要不相信可以尽管在院子里边四处看看。”

        赵姨娘还真不相信,四周转了又转,往常宁方远只要上午去见了侯夫人下去必然是要来找她讨问主意的,今儿她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到人,这才着急忙慌地赶过来。进了屋挑了上座,俞梅招呼烟姝去上茶,“拿夫君今儿在老侯爷那儿拿的茶来。”

        赵姨娘眼睛一亮,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算你还有些孝心。”

        “应该的。”俞梅喝了一口花茶,没有告诉他这茶是老侯爷拿给宁方远锻炼心性,磨炼意志最苦的苦丁茶。

        “阿远什么时候回来?”她不耐烦在这儿坐着,总觉得不太吉利

        “夫君的事他不太爱跟我说。”俞梅像是很为难。

        “当然不爱跟你说,你也不想想你是个什么身份,跟你说你能明白吗?当初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阿远娶了你,要是……”

        “姨娘,茶来了。”烟姝上来将茶搁在赵姨娘旁边。

        老侯爷喝的茶,赵姨娘拿起来,吹了吹就喝下,“呸呸呸!这什么玩意儿,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呢?”

        “姨娘说的哪里话,这可是老侯爷给夫君的上好的苦丁,清热败火有奇效,若不是像您这样的贵客来,我们哪儿舍得用上一点儿?您这怎么还嫌弃上了?您若实在觉得是我骗了你,只管找后府的人问问老侯爷是不是给了夫君这个?”

        “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就说上这么许多,这是你对长辈的态度?想当初我阿姊才过世不多久,我就把阿远接到身边来照顾。费了多少心思才将他拉扯长大,现在倒好,娶的媳妇儿对着我大声,我一会儿要问问他,平日里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对他的……”

        “行了吧,您那口水都快喷人脸上了。”宁方远从外边走进来,俞梅立刻说道,“姨娘也是心疼你,毕竟小时候带过你两年,感情和别人是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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