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想要做什么?”宁方希手上握着状子
“一方有了供词,自然要叫人来对质。”
“怎么对质?大哥尚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嫂一个妇道人家守在夫君病床前都来不及,还要被自己救过的人当做凶手叫来对质,母亲不觉得可笑吗?”
“这人心隔着肚皮,你不要因为一时的小恩小惠……”侯夫人苦口婆心地劝导着自己的儿子。
“小恩小惠?母亲可有看过昨天的情形,若不是有大哥,我和妹妹昨天已经命丧贼手了。”
“这难道不是奇怪的地方,你大哥那身体破成什么样了你不知晓,怎么就能以一人之力打败好几个贼人了,说不准就是买通贼子故意在你面前做戏。”侯夫人喝了口茶。
“大哥那是用针灸之术强行将力气逼将出来,母亲以为他现在这副样子是为了谁?”宁方希站起来,想要和侯夫人说清楚。
“好啦,我知道你心善,这事情真相是如何我会查清楚,你只管回去温书就好。”侯夫人像是有些不耐。
“温书,温书!您每次都叫我只管温书就好。从小到大我除了会读书还会什么?忝居世子之位,却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护不住,我同您手中的木偶有什么区别?”宁方希双眼通红看着,拳头握得死紧。
“你现在是要我了那个庶子跟我吵架吗?”侯夫人横眉冷竖,看向宁方希的眼神有些狰狞。
“大哥不是庶子!他的母亲是明媒正娶进的侯府,是我占了他本来该有的位置!”宁方希一直以来就有这样的想法,到了这一刻脱口而出,却也知晓自己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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