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听说前月里军资官被杀一案?”
“听丫头们说过两句,只是我一个深宅妇人本就胆小,这种事情也不敢深听。”俞梅脸上一片坦然。
“这案子出奇,屋子内门窗紧闭,人死得悄无声息,我刑部数人一直不眠不休也没有任何线索,我听闻令尊曾研习过机关术,还手写一册典籍,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将这册书籍给我们研读一下,看一看能不能解了屋中的困境?”
所以你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借书的?俞梅看了一眼宁方远,他看向汪淼,“泰山大人是给内人留下了些东西,不过因为内子和他感情深厚,我时常担心她睹物思人,就把那些东西专门收拾了一次,这次回来我门又搬了院子,这典籍我们也一时半刻可能还真是找不出来。”
“搬院子了,这么巧?”汪淼还以为他们在推脱。
“汪大人有所不知,两个月前我们公子和夫人去庄子上边养病,恰逢庄庆大师来府中做客,看见他们原来的居所说是黑云缠绕,有不利之物,夫人就让我们收拾了其他的院子。那院子还是老奴带着人收拾的,一应东西都造了册子,不如老奴陪着大少夫人一起找找?”
“那就请汪大人稍坐,我和内子进去找……”
“我一个人在这堂上也是无趣,既然这位嬷嬷是收拾东西的,她和大公子一同去想必也能找到东西。尊夫人从小跟在心梧先生身边,我们一起聊聊天,说不准能有什么新的线索?”
“汪大人到底是来借书的还是来探问人的?”宁方远看她的眼神都带了凌厉。
“大公子这话就让我惶恐了,我最近真是被这桩案子闹得头疼,就想找人聊聊天。”汪淼吃了个蜜果子,那果子有些酸,她整张脸都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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