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里边小时候不愿意让我识字,是萱姨看我可怜教长远哥的时候就会顺带教我。她在我心里边比我亲娘还亲呢。”汪淼说着。

        “您这位朋友看起来也挺文雅的,他是做什么的?”

        “他在青云书院做先生,我这位兄长什么都好,就是太醉心书本,也无心儿女之事,可把我萱姨给愁得慌,也不知道他今后会给我找个什么样的嫂嫂?”汪淼喝了口茶,一脸无知的样子。

        俞梅都不禁替这位先生觉得可怜,人家明明是对着这位姑娘情根深种,偏偏这位姑娘半点儿没懂,一心把人家当兄长,真是可怜。她还没感叹完,几人就到了军资所。守门的都把汪淼认熟了,远远地就打招呼,“汪大人又来看这个案子呢,可有什么线索?”

        “还没呢,我一定尽快查出来。”

        “您是得快一些,咱们这儿快要来新的军资官了,要是案子一直不破我担心上官心里觉得难受呢。”

        “真定下了,您从哪儿得的消息?”汪淼还想多打听几句。

        “前日里值守的时候偶然听见钱大人说了一句,您可别说出去。”守卫却不敢再说下去,摆摆手往旁边站着。

        “放心放心,我嘴严得很。”汪淼登记后进去,“军资所前年和兵部的军备库合并新修了这间小院子,军资官就在院子的最前边,也是最前边的屋子,他这个地方正对着值守的屋子,进来出去的人都能被看到,值守确定过许多次,那个屋子没有人进去也没人出去。”

        宁方远往里边走,走过台阶站在那座屋子前边。门口有人守着,看见汪淼来,退在一旁。汪淼推开门,屋子里边一股发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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