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军资所的事你才去做,怎么也得把这一年的任期熬过去,届时若是做得不错再同上边的属官提上一提,外放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这是不肯帮忙了,宁方远也没觉得有多失望,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谢谢祖父。”
“朝堂之上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底下的暗流早就有翻滚的样子。侯府能走到今天实属不容易,你要多为家里想一想,不可过于任性。”
“是。”宁方远乖乖地回话,心里想什么那就只有自己知晓了。
那边宁方希回了院子,脸上还带着一些郁色,侯夫人在厅中等他,看他这副样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学了一日觉得脑子有些发懵,妹妹呢?”
“你可别提你妹妹,今日偷偷跑出去,不知道遇上什么事儿,回来的时候睡得昏天黑地还是那小子送回来的!”侯夫人捏了捏帕子,“也不知道那个黑心肝的贼子对我儿做了什么?”
“母亲,你对兄长的误解实在太厉害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没做?没做你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凡一会儿阿毓说出什么,我都要去找他算账。”
“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贯的无法无天,指不定出去遇上了事儿,兄长帮了一把,把人带回来了,您刚才没问清楚?”
“可别提了,那小子让我只管问你妹妹,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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