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大约就是东北一带,俞梅笑了笑,“估计这时候过去不一定有大金链子小手表。”
“倒是可以看看那边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爱穿貂。”两人说着不约而同地笑了。来福和柳绿在旁边也没听明白,看着他们笑脸上一片茫然。两人笑得更开心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只属于他们的时代。
护城河边杨柳依依,是真的很凉快,古代水质清,旁边浣衣的姑娘还唱着小曲儿,一片悠然,宁方远索性让来福将车子停靠在一旁,掀开车窗的帘子,靠在车厢里边,闭着眼睛打盹儿。
正在半睡半醒之间,车窗被叩响,宁方远睁开眼睛,一个华服男子站在车子前边,“你倒是好兴致,跑在这儿来睡瞌睡。”
这人谁啊?宁方远从脑子里边翻了半晌,啥也没翻出来。完了,这是要露馅儿呀。
“我听你祖父说你身体弱还有些傻气,以为他在说笑话儿呢,今儿瞧着还真是有些傻气。”华服男子后边的人端上凳子来,男子坐下,“我小时候还当过你几日老师。”
小时候?老师?这家伙小时候可是在皇家学院上的学,跟的老师,宁方远从车里走出来,“参见太傅。”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立马改口,“参见丞相大人。”
“睡醒了?”
这还没开始睡呢,宁方远在心底小声BB,“午后辰光不错,想打瞌睡罢了。”心里又开始猜测这位大佬找他干嘛。
丞相楚辰十九岁三元及第,以状元身份进入朝堂,成为翰林院最年轻的翰林,二十一岁的时候入了陛下青眼,进入皇家学院成为诸皇子的老师,后又外调去往江南任都督,一步一步,走到如今丞相之职坐了三年,他也才四十五岁而已。要知道这可是八十老翁还在科考的古代,这么年轻的丞相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宁方远站在他面前比站在老侯爷面前还有压迫感。
“今儿是怎么看出朱鹤他们算计你来了?”
感情这位是从德胜楼就开始跟着了,宁方远老实地说道,“按理说若是真的想要呈家世在外张狂,这人又说他是每月固定的时间点要吃鲅鱼馄饨,像德胜楼这般圆滑的酒楼就会早早的备下餐点。断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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