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政分家,营中是无法管理街面的事物的。”
“这就是一种震慑,就像德胜楼一条街都平安得很,这就是隔京兆府尹距离近,虽说平日不一定有查处,但是只要在那儿,歹人就会发憷。”
“你的脑子倒是没有看起来这么笨。”楚辰说了一句,宁方远心中暗暗叫糟糕,一不小心说得太多。
“你对土地也有了解?”
“多看了几本书,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估摸着办。”宁方远回答得模棱两可。
“年轻人做得这么圆滑做什么,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在我面前难不成说错什么还怕忌讳?”
都不熟,谁知道你有什么企图,宁方远心里这么想到,表面却乖巧,“我胆子小,害怕说错。”
楚辰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什么,“行了,你自己玩儿吧。好歹还是注意自身形象,别到时候让御史台参你一本,说你官容不整。”
“弟子明白了,这就离开。”上一秒还说什么别怕忌讳,下一秒就这么严格,你是人格分裂吗?
楚辰摇着扇子走了,宁方远上了车,俞梅递过来帕子,“外边也不热怎么热出一脑门儿的汗?”
“吓的,全是冷汗,背后汗衫都打湿了。”宁方远喝了一大口茶,勉强压下狂跳的心,“我总觉得今天说这么多,要坏事儿,这个丞相大人来者不善啊。”
“那要不先回去吧,这一天都遇上多少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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