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推辞不过接下银子,张了张口还是提醒道,“姑娘,防人之心不可无,刚才那个公子来之不善,您可要当心啊。”
宁方毓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以前跟我一家书院的,胆子比耗子大不了多少,常常被我欺负,做不出什么的。”
“人都是会变的。”
“好啦好啦知晓了,放心吧。”宁方毓还是没放在心上。
班主也不好多说,收拾了东西带着女儿走了。
宁方毓做了好事,心情还不错,随手在路边买了冰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玩儿,丝毫不知道后边有人跟着她。
“真不知道该说她天真还是该说她单蠢。”宁方远看着前边的人。
“咱们还是跟着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俞梅皱皱眉,好歹是个姑娘,还是个认识的姑娘。宁方毓一多半是偷跑出来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种情况着实太危险。
宁方远和俞梅远远地追在后边,瓦子里边人多,眼瞧着宁方毓就让人捂了嘴拖到后边的巷子。
“我去瞧瞧,你们在旁边茶馆等一等。”
“小心些。”俞梅叮嘱一句,宁方远点点头,追进巷子,才走到巷口就闻到极浓的血腥味。刚才动手捂着宁方毓的人现在捂着手在地上打滚,看样子手上经脉尽断,还没来得及上前,长剑横过来,他险险的避开,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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