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你赶紧下针吧。”宁方毓很是识时务,“昕文哥哥别害怕,很快就好。”
俞梅稳稳地下针,下到第十五针的时候,男子挣扎着坐起,一口黑血吐出,顿觉得松快不少。俞梅起了针,“你自己再调一调内息应该就无事了。”
宁方毓看那男子的脸色红润了许多,“谢谢你嫂子。”
“你也别谢我,现在这事儿在我这儿就算是完了,我不会再帮你,今后内宅之中你愿帮我最好,不愿帮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三妹妹记得自己的身份不单单只是别人的邻家小妹妹,更是侯府的嫡女,你爹娘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为了一个男人就害了整个家族的。”俞梅心里有气,说出的话自然不客气。
“我知道嫂嫂怨我,只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事情败露,我也自己一力承担。”
“那就好,我希望在回到侯府之前妹妹都不会再来找我了。”俞梅开了门走出去,也不管宁方毓如何收拾她的烂摊子。
回到屋里柳绿看见她眼睛都亮了,“夫人去哪里了,斋饭都要凉了,外边乱糟糟的,我也不敢出去乱跑,担心给您惹了麻烦。”
“没事儿了,坐下一块儿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咱们就回侯府了。”俞梅笑着吃了一块豆腐,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完全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那边宁方远一直看文书到了中午,肚子都咕咕叫了,一看早就过了吃饭的时辰,跑出军资所,看见来福在旁边探头探脑,“公子爷可算出来了,我这都等了几波人了。我听看门的大爷说这里不包午食,就在对面小馆定了位置,点了两个公子喜欢的菜式,这会儿估摸着正合适,咱们过去吧。”
“来福你这办事效率可以呀,有做管事的前途,好好干,今后等我升官发财了,就让你当我的大管事。”
“那我可就记着公子的话了。”来福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小馆,“我都同看门的打听过了,这家小馆是整条街最干净,味道最好的。”
“那咱们赶紧去吧,我这都饿得不行了。”宁方远往那小馆走,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早上遇见的那个白面书生,正在面红耳赤地同人争辩什么?走近了才听清楚,“我都没有碰到你,那瓷器碎裂关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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