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上好的定窑黑瓷确实值这个价,可你这个是真的吗?”

        “那怎么不是真的,我自己的传家宝还能不认识?”妇人又慌起来,“我晓得了,你们俩就是串通一气不想陪我东西。”

        “大嫂你先别撒泼,我曾经看过定窑黑瓷,胎质薄而轻,日光之下可见荧光,叩之可闻钟磬之声,你这瓷器虽碎却仍可从裂痕中看出其用料粗糙,你可别说这是什么定窑黑瓷了,你就说你这是路边买的十文钱的瓦罐子,要人赔偿还妥当些。”

        大婶儿拿着碎瓷的手都开始颤抖,还想争辩两句,宁方远直接打断她,“想发财可以,不动律法可不行,我朝律例规定私做贡品,□□五年;以假充真笞五十下,强买强卖杖责三十,你是张三他老婆吗,跟着那个法律狂徒在律法的界限上边反复纵跳。”

        一大堆的罪名砸下来,那妇人的脸越来越白,扒开层层围观的人羞愤地跑走了。

        宁方远大战一场觉得肚子更饿了,转身朝着小馆走去,那书生捂着脸跟着他一块进去,来福领着他进了包间,书生弯腰行了大礼,“多谢宁兄为我解围。”

        “没多大的事。”宁方远喝了一杯茶,“你可吃午饭了,要不坐下一块儿吃?”一时又想起他早上那个态度,“当然要是有忌讳的话就当我没说。”

        书生的脸变了变,“早上的事是庭之不对,宁兄非但没有同我计较,反而为我解围,现在想想真是愧悔难当。”

        赵庭之又行了一礼。

        “不用这么客气的,实在过意不去,就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吧,同我说一说军资所,我正愁一点儿情况都不知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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