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呀,你也没给我发工资。”俞梅可不乐意。
“说道工资,这军资所太抠门了,一个月俸禄才四两多,还不包午饭,考评不佳的还要扣俸禄。”
“这也太低了吧,那电视里边官员挥金如土,喝酒招妓的,怎么到你这儿就这么惨?”
“姐姐,那是灰色收入,都是靠贪腐,你不想今后给我送牢饭吧。”宁方远又补充道,“而且我这职业相当高危,全都没好下场,我现在就是骑驴找马,瞅准机会就得把自己蹦跶走。”宁方远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一年以内争取离开军资所。
“反正你悠着点儿,你要真进去了,我可不像裴姨有能耐还能捞你出来。”
宁方远摆摆手表示听见了,喝下最后一口汤,“走吧,加班干活。”
两人一直忙到子时,才堪堪将那一堆的资料弄完。一边伸着懒腰往回走,俞梅一边还嘟囔,“我今后可不帮你了,这玩意儿看得眼睛都要瞎了。”
文稿全是手写,还没个标点,有时候遇上个写字不好看的,那才是毛躁。
“辛苦了,明儿我去碟翠轩给你买簪子。”宁方远立刻抛出来一个红枣。
“谁要那簪子,你明儿路过书局的时候帮我看看医书,遇上好些的给我带回来吧。”
“成。”宁方远一口应下。第二日晚上果真就给俞梅带回了四五本医书来,俞梅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又从身后拿出一沓的文件,眼巴巴地瞧着她。那人手短,俞梅只能捏着鼻子认下,陪着他一块儿加班。如此过了大半月,宁方远第一次没带工作回来,俞梅还有些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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