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俞梅满脸问号。
“你每次考出来成绩,我妈一问你就说还行,比预期差一点,或者说尽力了,结果呢,次次都是年级第一。害得我好不容易有点儿大的进步,都不好意思显摆。”一直被学婊碾压,且从未翻身的宁方远委屈得不行。
俞梅更觉得自己无辜,“我每次考了都是和自己相比,当然要说自己的观感。”谁知道对手那么菜,哪怕是发挥失常也没被超越过。
学渣被伤得更厉害,板着脸在院子里边对着月亮练了半个时辰的剑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总还是有那么一技之长不至于被全盘秒杀吧。学渣宁方远非常擅长自我安慰,收了剑回去睡了个香甜。
第二天一早禀了侯夫人就出了门,走到府门的时候看见左军,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侯爷听闻大少爷要出去,正好你的舅父从江南回了京中,让你带上东西去拜访一下,亲戚就是要走动才能亲热呢。”
这个舅父回到了京里,宁方远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这才接过东西,“都太久没见了,我贸然地上门会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晚辈拜见长辈,怎么会突兀?”左军说了一句,“上边是地址,大少爷晚间回来别忘了给老侯爷回个话。”
这就是强制去了,宁方远只能应下,好好的出游计划多出了一个环节,两人上了马车还有点儿不高兴。
“也不晓得这位舅父是个什么性子?”
舅父的性子他们无从得知,到了宅院仆从告诉他们主人家一家去了郊外,才出门不久,要晚间才能回来呢。这可就很不巧了,宁方远表面遗憾心中暗爽,带着俞梅走出巷子,“看来这位舅父还是很会应酬嘛。”一回来就能混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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