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上有两斤小河虾,厨子本来打算自己当下酒菜的,我让他们都端上来了。”这次送菜进来的是林管事。端着一张笑脸乐呵呵地看着宁方希,眼神里边都要冒出精光了。
“林管事平日都不这么积极地,要不是你来还尝不到这河虾。”宁方远丢了一个在嘴里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管事,当着我面儿爬墙?
“大公子说的哪里话,只是平日里内院都是大少奶奶做主,我不好进来,总归要避嫌不是。老奴整颗心都是向着咱们院子的,绝对没有二心啊!”
“我本来想说的是方希这马上要科考了,院中肯定有许多事忙不过来,林管事先过去帮衬两天,结果你没这心思那就算了吧。”
啊?还有这等好事儿,可是自己刚刚才拒绝,现在又上赶着答应,这……
“行了别在这儿纠结了,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林管事要真想去方希院里,我让他给你留意着,等有空位了,你就过去。人往高处走,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下去吧。”
林管事没成想宁方远这么说,老脸一红羞愧的地往外走。
“兄长不介意吗?”宁方希木楞楞地看着宁方远。
“这有什么干系?要想留得住人要么靠感情维系,要么靠金钱地位。你今后是侯府当家,院子里边的人自然不同,他想去也是应该的。这一个家里的兄弟还有为自己考虑的更别说他就是当个差。”宁方远一瞧他那一瓶梅子酒喝下了不少,赶紧摁住,“你这怎么一下喝了这么多,都跟你说后劲儿大呢。吃点儿菜。”
宁方希跟着吃菜,吃着吃着就开始皱着一张脸,“哥,我是不是一无是处啊?”
他最近发现了,除了读书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会,偏偏读书还比上新来的那个学子。
“你这是在书院受什么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