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像一下来了精神,连续半月临朝,直至秋闱那一日还登上城楼去看涌来的学子,大太监万公公在后边低眉顺眼地站着。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皇帝觉得自己都年轻许多。
“我听说你们家孩子今年也有应考的。”皇帝问着身边的人。
“老臣的孙子今年备考。”老侯爷垂首跟着这位帝王。
“就是你上折请世子那个?我记得好像才十七八岁吧,坊间也多有才名,爱卿觉得他今年能否折桂?”
“小儿家平日里学的再好,也没真刀真枪的干过,最后能成什么样子,唯有结果出来了才能知晓。”老侯爷从来不说肯定的话。
“可惜你们家孙子不习武,不然现下边境一战宁家还能帮着朕披甲上阵,朕才算是真正能安心啊。”皇帝看着广袤的大地,“真是可惜了。”
“边境尚有杨虎守关,陛下尽管放心吧。”
“放心,哪儿能真正放心啊。稍微一错眼局势就又变了。”皇帝叹了一声,“你是没瞧见那些折子,跟雪花片一样飞到朕的案头上,一个一个的都说皇子无辜,比朕还心疼自己的儿子。”
老侯爷保持着静默,做一个合格的听众。后边一个小太监上前来,万公公比了个手势让他赶紧离开,不巧被皇帝瞧见了,“这是有什么事儿?”
小太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竭力镇定地走上前来,“启奏陛下,鲁王……不,庶人梁靖在昨日宣旨的时候去了,一家子请求在他的丧礼之后再启程去到皇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