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不会是刺激受大发了开始自闭了吧,宁方远看向俞梅,后者皱着眉头看着宁方希,“你大病初愈不宜思虑过多,我给你把一把脉,开道安神的方子吧。”

        宁方希却没有伸手,“府医已经看过了,只说是病中用药伤了脾胃,过几日就好了,不劳烦嫂嫂挂心了。”宁方希委婉地拒绝。

        俞梅也不勉强,“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无论有多少事儿堆在心里边,活着才是最要紧的。你的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记着了。”宁方希小小声地回道。

        “你也别怪你嫂子多嘴,这也就是最后一次叮嘱你了,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分别?”宁方希愣愣地反问道,“兄长要去哪里?”

        “圣旨下来了,将我调到沛城去做县令。这外调不比在京做官,挪动的机会小,说不准后半辈子都留在那边了。”宁方远心中暗爽,脸上却是满满的遗憾。

        “兄长别怕,等今后我给你托关系,找门路,总能把你调回来。”宁方希是真心觉得他哥很不错。

        别呀,我就假装卖一卖惨。宁方远还真是害怕这样的老实孩子,“都是为陛下做事儿的,也没什么挑剔的。京都也好,沛城也罢,都是为天子尽忠,为百姓做事儿。哪里都是一样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照顾好你自己就行,这诺大的侯府责任重着呢。”

        宁方希却想岔了,“哥哥是因为我继任侯府的世子之位才离开吗?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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