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我们能定下的,客人们趁着现在还没涨多吃些吧。”小二殷勤地赔着笑脸。

        “城外怎么会有那么多难民啊?”宁方远问了一句。

        “我听说这些人都是从鲁王的封地上边跑过来的。”赵庭之解释道,“这位鲁王是陛下最小的弟弟,先前皇位定下来的时候他也才五岁,生母丽嫔在陛下小时候很是照顾,陛下爱屋及乌等弟弟成年之后就给分了一大块富饶的地方。距离京都三百余里的沛城。这位王爷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美酒和美人,最先开始的时候还有岁贡,后别给朝廷的东西越来越少,倒是回来哭穷的时候越来越多。每次回来还能划拉回去好几车的美酒和美人,富贵日子过惯了,对城中的赋税就收得越来越高了,今年开年的时候天气不好,庄家好些都干死了,鲁王还在想要去北陵城买葡萄酒,一去一来花费不少,陛下让他自己想法子,他就开始薅起羊毛,听说沛城那边秋收几乎颗粒无收,已经开始卖儿卖女,哪儿还给他凑得出钱来?”

        “陛下都不管的吗?”

        “陛下对这个兄弟一贯纵容,再加上今年以来身子每况愈下,上朝的时候也少,两位皇子监国,都拼了命在陛下面前留个好印象,谁都不触霉头。”

        “那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子不处理?”宁方远还真是不太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难不成一己私利比江山社稷更重要?”

        “顾丞已经进宫,大约今日便会有消息了。”赵庭之说完看着菜上来,闭上嘴不再说这个话题。宁方远隐晦地打量这一位同仁,深藏不露啊,到底是哪方的人呢?

        宁方远这边猜测赵庭之的身份,侯府那边快要炸了锅。宁方希今日去了趟书局回家的路上,正好遇上难民抢东西,小厮忠心,拦着难民,被捅了七把刀,血溅在宁方希脸上,那小厮还死拖着难民,让宁方希跑。兵荒马乱的场景下,宁方远在后边的人护着弄得衣裳也皱了,头发也散了,鞋子也丢了,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还没到下午就发了烧,府医来看了说是惊吓过度,开了一剂安神的汤药下去。考虑到这位主子最近要考试,药不敢下得太重,谁曾想病情根本压不住,半下午的时候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府医看了说只能硬扛,去外边找大夫,可京里乱成一团,好的大夫早早就被人请走,来了好几个大夫开的药好几味虎狼之药,这一下去可能能压得住,可这后边身子就垮了,侯夫人哪儿敢冒这个险?有心想找侯爷往后宫递牌子请御医来,出去找了好几个地方侯爷都不在。

        老公找不着,儿子昏迷不醒,侯夫人责骂了下人,转头在儿子屋里哭得不行,只觉得这一辈子的指望怕是要没了。

        宁方毓上前安慰母亲,又想到俞梅,“娘,大嫂子的针灸之术很不错,要不要让她来给哥哥试一试?”

        “她?还会针灸?”侯夫人哭得脑子有些发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