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梅点点头,“与狼共舞可不容易,小心让狼给啃了。”

        “放心,我的身手不至于。”

        俞梅下午累着了,晚上早早的就睡了,宁方远看了会儿书,半夜才睡下。侯夫人一直守着宁方希不敢闭眼,早晨天亮的时候宁方希醒过来,叫了一声娘,嗓子哑得厉害。

        总算儿子熬过来了,侯夫人应了一声,后边的嬷嬷递上来水,侯夫人喂到儿子嘴边,“先喝点儿水,厨下熬了粥,你才醒来先吃些清淡的。”

        “娘,多禄呢?”他问的是昨天替他挡刀的小厮。

        “他家里的人把人领回去了,娘给了许多的银子,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的。”

        人都不在了,这有什么意思?

        “娘,多禄今年多大,十四还是十五?”

        “娘也记不清了,一会儿问一问管事吧。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养好自己的身子,过不了几日就是秋闱了,可不能在这最后的时候松了劲儿。”侯夫人给儿子擦了擦额头上边的汗气。

        宁方希看了看侯夫人,“娘亲看起来很憔悴。”

        “夫人从昨日下午就水米未进,晚上又一直熬着守了您一夜,自然看起来憔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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