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宁方远上前与领兵的将领告别,“此次多谢诸位了。”将领姓江,黑面看起来严肃,一说话又冲淡不少,“我们和冯鹤都是过命的交情,现在也无要事自然要过来帮他一下。”
“那改日诸位旬休的时候,我同冯鹤一道请诸位喝酒。”宁方远这句话算是说道他们心坎上。
“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改日再约。”江统领告了别带着人走了,宁方希凑上来,“哥,我胳膊疼。”写了一下午留下的后遗症。
“一会儿回去让你小书童给你热敷一下,辛苦了,赶紧回驿站去吧。”
“你不回去?”他哥看起来也累得不轻。
“剩的粮食还得弄回去入库,县衙那环境不行,得好生封存才能保证粮食不变质。”宁方远一想就一大堆事儿,交代宁方希一个人别在街上乱跑就先县衙。
还没到县衙就听到哭天喊地的声音,走近了才发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领着一堆人正坐在县衙门口哭呢,冯鹤在旁边远远坐着,环手抱着剑,旁边地还有一堆人在热火朝天地推墙。
冯鹤见他回来,拍拍手站起来,“粮食发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和江统领约好下个旬休一起喝酒。”
“你行不行?那老酒鬼,可能喝了。”冯鹤揶揄他一句,“可别一上桌就被喝趴下,他们可最看不上。”
“不能够,我就是酒桌上的浪里白条。”宁方远在现代可是专门练过,自信不会轻易被喝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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