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出来的土地都是梁王府中下人居所,难不成陛下如此狠心,要将一干仆从全都遣散?”
“说到这儿,当初陛下圣旨有明示,一众仆从归入教坊司,重新再行分配。老太太您有时间在这儿和我嚷嚷,不如提前看看体己还够不够,可别到时候这一把年纪了还只能做一个倒夜香的老嬷嬷,那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人初来乍到做事情就这般,就不担心这小地方路斜坡陡,当心崴了脚。”老嬷嬷斜眼看着宁方远,表情满满都是凶狠。
“我这人从小走路还没摔过,还真想知道要怎么样才会崴脚。”
“既然大人不愿做主,老身也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咱们梁王府就被歹人砸了,大家就各凭本事吧。”老太太站起来,带着一众哭丧的往旁边梁王府走去。
宁方远看着旁边斜倚着的冯鹤,“怎么这么着急,就想拆人宅子,小心狗急跳墙。”
“主事都死了,现在一屋子的妇孺,就是这老太太我以前还真没留意这么个人。陛下的意思梁王收刮民脂民膏多年,也该把这银子还到老百姓身上了。”
“银子呢?”
“还真就没找着。”冯鹤说着都有点儿头疼,“我借着进屋去调查案情,每间屋子都查看了,除了一些摆件,首饰之类的银子还真的没见着,到账房先生那儿查了账面,整个梁王府居然只有一千多两银子,那么多年的搜刮,这么点儿家底,怎么想也不可能。”冯鹤越发觉得头大,“唯一有点儿怀疑的还真只剩下这池子了,这不刚要动手那老虔婆就出来了,说什么都不让,你瞧着我们为什么只砸院墙,那是池子边还守着人呢,动手也不能太没了章法。”
宁方远在心里嘀咕,你都弄成这幅样子了,还怕一个老太太。面上还端着笑脸,“别着急啊,老太太看起来也不是善茬,咱们看看她下一步的打断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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