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我让人给你准备准备。”县丞忙不迭地往外走。
那边宁方远的马车出了城,这边俞梅起床梳洗,带着来福和柳绿一块儿去瞧屋子。牙行的老板知晓她的身份,亲自陪着一起去看,“这第一处屋子,就在前边不远处,临街,院落还宽大,就是有点儿吵闹。”牙行也不敢有隐瞒,“这座宅子原本是经营酒铺的何家公的屋子,他家世代酿酒,到了这一辈,儿子不争气,酿酒的手艺学了个四不像,还染上赌瘾,便将这座宅子抵了出来。”说话间就到了何家的宅子。
“这门厅倒是开阔。”很有高宅大府的派头,只是门前石狮子都生了青苔,门上的铜锁扣也不翼而飞了。
“这也是何公子拿去当了,毕竟也是铜的,雕花也好,值几个钱。”
“本朝不是严令百姓不得聚众豪赌,怎的这位何公子赌得这般惨,连家底儿都给输出去了?”
牙行老板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紧张地擦了擦汗,干巴巴地解释道,“这豪赌和好玩儿本也不好区分,况且原来梁王……不是那什么,他也喜欢这个,在沛城也就没人管这事儿,久而久之的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当然,小人是不好赌的。”
“老板不要紧张,我也就随便聊聊天,夫君官场上边的事我是一贯不管的。咱们先进去瞧瞧屋子吧。”再说下去估计老板要晕厥过去了。
推开屋子,里边还不错,一步一景,“何家是做酒水起家,这大多数的装饰都是用酒缸,酒壶,您瞧这檐下灯盏的样式,外边亭台上边摆放的绿植……”
还是个很艺术的酿酒人家嘛。
“这小楼有两层,不过里边的家具大部分都已经被搬走了,这些东西都得添置。”
俞梅仔细看了看,上楼走向主卧室,进了屋就觉得不太好,“这里边好像有些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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