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梅午睡醒来,柳绿帮她收拾了一下,“牙行老板也刚来,来福哥在外边陪着呢。”

        “简单挽个头发就成。”

        柳绿三两下挽好,俞梅让她带上纸伞,三人一起出了门。俞梅和柳绿坐在马车里边听老板说房子的事,“城西这一片都是读书人家住的地方,清净,往来的邻居也有礼。今儿这座宅院本来是郑员外家的,他家孩子中了举,明年初的时候要去京城,听说京城不好租屋子,索性全家一起搬过去,买上一套房,也方便照顾。”

        跟现代的陪读家长差不多,“他家这宅院要价倒是不贵,不知道里边的环境……”

        “都不错的,郑员外最喜欢茶花,每年都要举办花会,有一年有幸能进去看一看,那真是满堂得彩。”牙行老板说着还带着向往,“虽说现在好些花都搬走了,院子里空旷了些,但是景致还是不错的。”

        “那么多的花要运到京城,还要不折损,怕是要花不少的钱吧。”古代不比现代有各种保鲜技术,路况也不好,非常容易磕碰。好的花卉又金贵,俞梅一想都觉得这是个大工程。

        “谁让他家家底厚实呢,相熟的人都知晓,郑员外还有个外号叫做郑大善人……手宽得没边,只要高兴,撒银子跟撒水似的。”

        “他家做什么生意的这般豪阔?”

        “他是不做事的,整日里就吃吃喝喝。他家夫人名下有几家脂粉铺子,不过我听说,城里边最大的花楼好像也有他家的钱呢。也就听人说了这么一嘴,不知道是真是假。”牙行老板常年走东蹿西,消息自然灵通。

        “就这几个生意还能这般豪阔?”

        “他们是外来的,许是先前家中生意大。您是没瞧着,郑员外那一言一行,办事作风,小户人家是养不出这样的气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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