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听话地后退一步,此时刚敲过三更的更鼓。

        再回驿站显然不现实,宁方远索性转头去了旁边县衙,随便找了一间屋子凑活了一宿,感觉还没怎么眯眼,外边的面鼓被敲得震天响。

        来了。

        他将烘干了的衣裳拿来穿上,正嫌弃,外边来福的声音响起,“少爷,少夫人让我把您的官服给送来了。”

        要不怎么说媳妇儿贴心,知道他不爱穿隔夜的衣裳,这都给送来了,宁方远走出门去,顺口问了一句,“外边嚷嚷什么呢?”

        “梁王府,一家子被灭门了。”

        “哦,那挺惨的。”宁方远慢条斯理地将衣裳接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来福出门顺带去食堂厨下将早饭拿上来,一整个屋子的人都在议论灭门案,他在旁边听了两耳朵,回去的时候县丞已经在给宁方远报告了。

        “也就是说现在人也死了,凶手也抓到了,那还有什么问题?”宁方远已经换上官服。

        “来报案的管家情绪很激动,表示咱们县衙就在旁边结果人还是死了。”

        “那你没告诉他昨晚我们去过他们府中,也问了情况,他们自己说没事儿,现在难不成还要我们负责?”宁方远正了正帽子,“丁福情况怎么样?”

        “他是自刎的,遗书写的也很清楚,最后在他女儿坟前找到他,嘴角还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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