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那我等你。”

        宁方远笑着冲他摆摆手,傻孩子这一课就叫做人心险恶,别什么话都相信啊,小笨蛋。一抬眼就看见站在楼道间的俞梅,“我这就走……”

        “哼!”俞梅转身回了屋子,关上门。

        她好像也没有太生气,要不下次再酱酱酿酿……宁方远嘴角挂着邪恶的笑,走出驿馆。

        “公子!”正要上马,来福回来了,“少夫人让我探听的事儿有消息了,我找到一个地方就在西街的后巷,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宁方远看着外边的天色,找了个差役让他去县衙找冯鹤,“那咱们先去看看。”

        “我是在茶馆中打探的消息,正好遇上一个烂赌鬼,后边跟着他来到后巷。见他进了一个小门楼,我跟过去看了看,远远地能听见里边摇骰子和玩儿牌九的声音,门口排查的严,我担心被看出端倪,没敢进去。”

        门楼真是很小,只有一扇门,门口两人一身短打,手持木棍,隐隐可以看见衣裳下边鼓囊囊的肌肉,若说里边没有什么,这般阵仗又说不过去。

        “走,去前边成衣铺子,换身行头。”

        两人走到前边成衣铺,宁方远换了身洒金色的袍子,腰间还别了斗大的玉佩,扇子一摇,纨绔子弟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来福在后边跟着,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巷子里边,“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破烂地方,哪有可以玩儿地方,大爷我半个多月都没摸到骰子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我告诉你,今儿你要是找不到一家可以玩乐的地方,明儿我就让牙行把你发卖出去,等着当刷恭桶的奴才吧。”

        “少爷您别生气,小的已经努力找了,只是这沛城的条件您也瞧见了,要不就忍耐两日,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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