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的。你……是不是不会回京城了?”宁方希来的这段时间冷眼看着他大哥对这边房子的用心,里边的东西全是仔细挑选,一看就是把这里当成家了。
“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我能做的也只有把眼前做好。”像这样外放的小官,不找关系任期满了也不会被京里边想起。而他任期满的时候正好是宁方希蟾宫折桂之时,到时候侯府能想起恐怕就只有这位世子爷了,“这一次跟着你的人都是冯鹤选的,我看了身手都很不错,遇上事情了你别逞强,他们会处置,过了沛城京里边接你的人就在码头等你,后边肯定会更安全。给你准备的包袱里边有防晕船的药,你到时候感觉不舒服了就让书童给你熬了喝。”
宁方希一面点头,眼圈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别在我面前哭。”宁方远受不了这场面,“行了时候不早了,赶紧走吧。”
“那哥,我走了啊。”宁方希一步三回头。
“等一下。”俞梅叫住他,“回去多注意些你妹妹,她的性子太跳脱了,父亲和母亲又娇惯,长此以往对她而言不算好。你是她哥哥,若是能管着一些就多管管。”可别因为她一人作,带累了全家。
“阿玉……”宁方希想了想,“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多留意的。”
宁方希上了马车,朝着他们挥手,直到变成小点儿,再也看不见。
“走吧,回去吧。”这下是真的没有侯府的人了。
第二日宁方远带着来福去应酬,柳绿扶着俞梅来到新屋,俞梅对这屋子的参与感仅在于提出想要什么东西,具体的实施者还是宁方远,第一次来看这个屋子,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眼光还不嘛。”买的东西完全不是直男审美,每一样都能击中内心。
“来福说公子除了办公的时候,就是自己捯饬这屋子,一天都能来回跑上好几趟呢,可上心了。”柳绿在旁边也很高兴,“咱们这里院子也大,院里边菊花都带花苞了,等您伤好的时候,咱们举办一个花宴,也让县里的夫人小姐们知晓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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