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所言……”

        “放你娘的臭狗屁!”俞梅还饶有兴致的听八卦呢,旁边的柳绿就炸了毛,“两个大男人不好生的跑营生,跟村口的长舌妇人一般,要不要再去旁边给你们买上两盒胭脂,再让你们化个妆?这样才能嫁进富贵人家。”

        “你个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抽你……”

        “张兄,张兄,走吧……”

        “你拽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还怕这小姑娘?”

        那男子一边走还一边叫嚣,旁边拽着他的人附耳说了一句,“你瞧瞧她旁边都是差役,他旁边那位说不好就是你刚才说的县令夫人。”

        “啊,你的意思是……”男子惊觉转头,“你说她刚才听见了没?”

        “你觉得呢?咱们赶紧走吧。”

        “走什么,有本事再来说呀!”柳绿还不依不饶。

        “我记得你以前话都不敢说的,现在怎么跟个炮仗一样,两句话不对就要炸起来?”俞梅拍拍她的手,“跟这种人计较什么,都是闲嗑牙罢了。”

        “他们说得太过分了!”柳绿眼圈都气红了,“大人也是,做事情从来都不想着您,这样的场合本来就该带您一起去的,您瞧瞧……您可不能让那个什么贱皮子进府里来。”

        “行啦,宁方远没那胆子。”他要是敢,她收拾他的法子可多着呢。不对,她为什么要收拾他,多一个女人罢了,她又不是多在乎。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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