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宁方远都还有些惊讶。

        “大人尽管放心,这也是大家的一个心意,毕竟您心情高兴,才能更好的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将咱们沛城给建设得更好嘛。”

        宁方远看着一群人,“诸位的心意我都心领了,只是诸位不知道,我家中那位……实在是一位雌虎啊,上次府中来了一位丫鬟都被直接赶到了县丞家中。徐娘子这般美人,若是带回府中磋磨了,我心中过意不去啊。”

        “大人,这咱们……”银子都准备好了,你现在说不要了,那你先前的真情实感是做什么?

        “况且,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听说朱老板为了迎娶徐娘子一个月中去了听风阁十余次;丁老板还给大家宣告正妻之位都留给徐娘子;黄老板更是愿意以全部家当做聘礼……相比他们,我这一点点的欣赏算得上什么,还请让徐娘子在这些痴情男儿之中择上一位吧。”

        嚯,还以为新来的县令大人不知道,现在却将徐娘子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徐娘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所有的目光跟针刺一样,让她有些坐不住。

        “当然了,郑管事要为本官花钱的心意我了解,咱们这不是要修沟渠嘛,朝廷上拨下来的银子一时半刻下不来,既然商行有银子,郑管事又是充满善心的人,肯定是愿意解人困境的吧。”宁方远说着戳了戳旁边的县丞,“咱们县丞大人早就跟我说过,郑管事是沛城出了名的大善人。您也放心咱们到时候还要立功德碑,也会把花费做成册子,肯定不会让您吃亏。”宁方远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杯子,“本官敬郑管事一杯,感谢您为沛城人民做的贡献。管事看定个数下来,明儿我就让人来取银子。”这事就算是定下了。

        郑管事有苦说不出,宁方远极其愉快,“等哪一日徐娘子出嫁了,我一定出银子添妆。今日本官不胜酒力,来福赶紧送我回去,一会儿站不住。”

        县丞瞥了一眼宁方远的杯子,您一个喝白水的说您不胜酒力,县令大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

        来福扶着宁方远上了车,看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壶小酒,喝了一口,“大人还是少喝一些吧。”这都说自己站不住了还在喝。

        “你不懂,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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