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梅推了两下没推动,宁方远还耍赖,“我头晕难受,你别动我。”他还委屈上了。

        “那你躺着我给你按按。”

        “不要,我就要抱抱。”

        “抱你的徐娘子去,招惹我做什么?”俞梅酸酸的。

        徐娘子,又是徐娘子,不解释清楚还过不去了,宁方远坐正认真地说道,“她就是我的一个饵,让那些乡绅投钱的。”

        “不装醉了?”俞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宁方远又瘫倒在他身上,“醉着呢。”

        “你已经是成人了,不要这么幼稚。”

        “谁还不是个宝宝。”宁方远能占点便宜就乐意当个宝宝,“俞梅咱们会过一辈子的吧。”

        “谁知道呢,你做事哪次不是三分钟的热度。”失去的东西太多,不强求成为她生命中主旋律。

        “我会向你证明的。”宁方远坚定地说道。

        说会证明的人,第二天一早就怂了,收拾了东西,去视察沟渠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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